事隔五年再次寫文,必須紀念一下,被項顧萌到出汁TAT
我覺得我可以寫一整本小說惹(茶)
---------------------------我是掉在項顧CP裡出不來的分隔線---------------------------
項豪廷有時候覺得自己像個跟蹤狂。
上完體育課明明可以從南側樓梯走回教室,但他偏要走北側,為的是可以在經過那人教室時往裏頭看一眼。
每一次,不誇張,于希顧每一次都在念書。
從來沒有看過他跟同學聊天、喝水、吃東西、睡覺、發呆,他一直希望可以捕捉到于希顧做點別的什麼事情的時刻,但始終未能成功,項豪廷甚至開始懷疑他是個讀書機器人,但又覺得這個想法實在太蠢。
並不是希望于希顧抬頭看他,只是想知道他除了讀書之外還會做什麼。
有一次他忘記帶物理課本,探頭到二班教室,「得,物理課本借一下。」
于希顧竟然回了頭。
然後他們兩個人的目光就撞在一起。
項豪廷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盯著他看,只是眼角餘光正好瞄到于希顧轉頭過來。
那個人又若無其事地轉了回去,前後耗時不到兩秒,快得讓項豪廷懷疑他只是讀書讀得脖子痠痛在伸展筋骨。
不過,于希顧終於看到他了。項豪廷心想,死死盯著那人瘦削的背影。
也不是永遠不會抬頭的嘛。
不知道他還會做什麼?
從此,中午喊夏得出來吃飯的工作,就被項豪廷從夏恩的手中搶了過來。
「得,吃飯。去中庭。」他懶洋洋地斜靠在門邊,引起二班女學生一陣驚呼。
于希顧又抬起頭看了過來。
這次項豪廷準確地捕捉到整個過程,但同樣地,只有短短兩秒。
他還來不及眨眼,于希顧已經重新埋首在書堆中。
「幹,老師說下午要考單字啦!他昨天根本沒講!」兩個男同學從項豪廷身邊擠進教室,一邊抱怨一邊仰頭灌水,「沒過又要罰寫,煩欸。」
項豪廷死死盯著于希顧,發現他沒有抬頭。
所以,好像不是聽到聲音就會抬頭。他在心裡默默做了筆記。
不過,他中午吃什麼?
夏得是個龜毛人,東西一定得收得整整齊齊才能離開,這給了項豪廷幾分鐘的觀察時間,同學們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吃飯聊天,就只有那個人孤零零地看書。
書有這麼好看?
「走了啦。」夏得推推他,「快餓死。」
「喔。」
第二天中午,他也不喊夏得,直接走進二班教室,一屁股坐在于希顧前面的位子上。
「你在幹嘛?」
于希顧抬起頭,還是那樣冷冷清清的眼神,沒打算說話的樣子。
「你在看什麼?」
于希顧用藍筆點了點書本的右上角,項豪廷偏過頭,上面寫著「學測周複習-化學」。
「項豪廷,你進來了是不會叫一下哦!」夏得拎著兩罐冰紅茶走過來。
「喔。」他站起身,「我看你好像在忙。」
「走啦去吃飯。」
項豪廷看了于希顧一眼,那個人低著頭,拿著藍筆在括號裡寫上了一個B。
手指還挺好看的。他心想。
第三天中午,項豪廷又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剛上完體育課,滿頭大汗,感覺坐下去的時候整個人還會出水。
「借我衛生紙。」
于希顧抬起頭,看到完全沒在客氣的不速之客,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眉。
「熱爆了,剛剛測3000。」
于希顧停頓了幾秒,伸手從抽屜抽了三張衛生紙遞過去。
「謝啦。」
「項豪廷你又來了哦?」旁邊幾個女同學經過,笑嘻嘻地伸手拍他的肩膀。
「怎樣,不行來喔?我就喜歡你們班啊。」他說著,瞄了于希顧一眼。
「你不要吵小顧念書啦。」
「我哪有吵他。」他盯著于希顧,「我有吵你嗎?」
于希顧的筆尖一頓,「嗯。」
項豪廷有點不開心,所以他把擦完汗的衛生紙揉成一團,留在于希顧桌上。
第四天中午,項豪廷看準了夏得去上廁所的間隙,混進二班教室。
「每天看書,不會無聊嗎?」
「沒你無聊。」這回于希顧頭也不抬。
項豪廷無可反駁。
但至少他願意跟他說話了。
他把下巴靠在那個人的桌上,「好看嗎?」
沒你好看。項豪廷有點期待那個人會這樣回答。
當然,于希顧是不可能這樣說的,即使在他最天馬行空的想像裡。
可是看著他心無旁鶩的專注眼神,項豪廷忽然覺得這句話,由自己來說也可以。
第五天中午,夏得今天請病假,但項豪廷還是溜了進去。
他把兩個包子放到于希顧桌上,「超商買三送一。」
這次于希顧的目光在項豪廷身上停留得比較久,然後,又低下頭。
項豪廷把包子往前推,蓋住杜甫的臉,「吃。」
于希顧把國文講義往回抽了點,「不用,謝謝。」
「欸,幫我吃啦,我已經吃四個了,還不是高群那個白癡買六送二。」
那個人頓了頓,嘴角輕輕地劃了個弧度。
「物以類聚。」
「你說什麼?」項豪廷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于希顧的聲音不大,好像還帶著笑意。
于希顧抬起頭,平時專注的目光定定地凝視著他,抿著唇,似笑非笑。
項豪廷覺得心臟漏了一拍,二拍,三拍,他狼狽地把自己從那個人含笑的眼底打撈上來,箭一樣從座位上竄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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