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愛說冷笑話的于希顧實在太可愛了,被萌哭TAT

謝謝網路提供的笑話(合十),我笑點低,覺得每個都超好笑

 

---------------------------我是掉在項顧CP裡出不來的分隔線---------------------------

 

于希顧最近愛上了說笑話。

不對,他一直都很喜歡說笑話,項豪廷猜測在他們兩人認識以前,他大概都是一個人站在陽台上,傻呼呼地說給星星聽。

項豪廷覺得說笑話的于希顧好可愛,因為他常常說一說,自己笑得最開心,于希顧一笑,項豪廷就被可愛到手腳蜷曲,只想把他抱在懷裡狠狠揉兩下再親兩下。

 

 

于式笑話通常都是這樣起頭的:「項豪廷我跟你說一個故事。」

項豪廷只要看到于希顧那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好,你說。」

「有一根牙籤走在路上,一看到刺蝟就說:『啊,公車來了』。」

他說完自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項豪廷看著那人彎彎的嘴角,忍不住跟著微笑。

 

 

有時候他會分享那些笑話給那群死黨。

「幹。」夏恩搓了搓身上豎起的寒毛。

「啊啊啊啊超爛!」高群痛苦地抱頭大叫,然後嘴被夏恩摀起來。

「喔好哦。」孫博翔總算知道志剛哥昨天說的冷笑話是從哪裡來的了。

夏得則是翻了個白眼。

項豪廷不在意,甚至對於只有自己理解于希顧幽默感的這件事,偷偷地帶著優越感。

 

 

有時候他也會分享給家人聽。

「爸,我跟你說喔,有一間三層樓的精神病院,一樓住著輕度患者,說話會一直重複『沒有沒有沒有』,二樓住著中度患者,不管跟他講什麼,他只會一直搖頭。」

項爸正在擦餐桌,「嗯。」

「三樓住著重度患者,症狀最複雜,會一邊重複沒有沒有,一邊搖頭。」他停頓了一下,「爸你有聽過這個故事嗎?」

項爸搖了搖頭,「沒有。」

「……」

「……」

項妹在旁邊忍不住噴笑出來。

項爸一臉問號,「笑點在哪裡?」

 

 

有時候他會裝作聽不懂,然後欣賞那個人努力解釋的認真模樣。

于希顧:「白氣球揍了黑氣球一拳,黑氣球很痛很生氣,於是決定告白氣球。」

項豪廷:「什麼意思?」

于希顧:「就是他告那個白氣球啊。」

項豪廷:「所以?」

于希顧:「告白啊。」

項豪廷:「我喜歡你。」

于希顧:「……」

 

 

有時候他會認真跟于希顧探討笑話的內涵,或者把它提升到另一個層次。

星期六于希顧到項家讀書,午後三點,他們一齊把化學考卷訂正完畢,項媽拿了幾顆橘子進來,正好給了項豪廷偷懶的藉口。

於是項豪廷躺在床上勤勤懇懇地剝橘子,于希顧躺在項豪廷身上,手上拿著一張英文單字默背,偶爾張嘴吃那個人遞過來的橘瓣,然後把橘子的白絲一條一條整齊地塞回去對方嘴裡。

「這很營養,不要挑食。」項豪廷吃了一根又來一根,忍不住出聲抗議。

「所以我才給你吃啊。」于希顧翻身趴到他胸前,下巴枕在手背上。

「不行,我說過要等大學之後才吃。」

于希顧愣了愣,好半晌總算明白他在說什麼,搶過他手中剩下的橘子,掰了一半塞進他嘴裡。

項豪廷嘴裡被塞得滿滿,知道他聽懂了,盯著那微微泛紅的臉頰,邊嚼邊笑。

于希顧主動轉了個話題,「我跟你說一個故事。」

「有一天,阿嬤帶孫子去湖邊散步,沒想到孫子不小心腳滑掉進湖裡。阿嬤很著急,這時湖邊女神浮出水面,阿嬤急急忙忙說:『啊你有沒有看見我的金孫?』女神回答:『妳不誠實!』就消失在湖裡了。」

「所以孫子死了?」

「死了。」

項豪廷坐起身靠著牆,順便抓住那個人把他拎了過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那我也說一個。」他清清喉嚨,「有一天,小于掉進湖裡。」

「我會游泳。」

「不行,吼唷,于希顧,重來。你認真聽啦!」項豪廷嘟著嘴揉亂他的頭髮,「有一天,于希顧到森林裡玩,不小心掉進湖裡。」

男孩閉上嘴,認真地望著他,項豪廷忍不住先幫故事按下暫停,探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湖中女神冒出來,看到項豪廷拿著一支竹竿坐在湖邊,她就問他,你在幹嘛?項豪廷說,我掉于。」

于希顧想了兩秒,笑了出來。

「你釣魚。」

「我釣魚。」項豪廷伸手抓住他窄窄的腰,順勢從寬大的外衫下擺滑進去,暖熱掌心貼著那微溫的肌膚輕輕撫摸,沉著嗓音道:「而且,我、釣、到、了。」

于希顧無言地笑著,右手扶在他後頸,指尖溫柔地在髮根與皮膚交界處來回摩挲。

他拿起最後一瓣橘子,舉得高高的,「小于,來吃餌。」

于希顧抬頭想去咬,但項豪廷的大掌故意扣著他的腰不讓他起來,鼓足勁試了幾次,卻只能像擱淺的魚在原地跳動,搆也搆不到,他斜斜睨他一眼,「你姜太公喔?離這麼遠。」

項豪廷把橘子銜進嘴裡,口齒不清道:「過來。」

于希顧往前傾了幾公分,接住那個人嘴裡的橘子,小心翼翼地咬下半截。

酸酸甜甜的汁水濺在項豪廷的唇邊,于希顧輕輕一笑,捧著他的臉再次向前,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角。

項豪廷覺得自己的嘴角像被打了麻醉劑,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剩下的橘子吞下去,然後用力地吻住了眼前的男孩。

 

 

有時候他會把那些笑話變成一部浪漫喜劇。

期末考第一天,下午三點考試告一段落,幾乎大家都早早回家溫書,只有他們兩人還留在教室,吃過晚餐,項豪廷從書包拎出一包切片水梨和一包葡萄。

「我媽說一定要給你吃,你太瘦了。」

于希顧說了聲謝謝,兩手接過,拆開塑膠袋吃了起來。

「項豪廷,我跟你說一個故事。」

項豪廷總覺得于希顧兩隻手小心捧著水梨啃的動作好像某種小動物,特別特別可愛。

他伸出拇指抹抹他的上嘴唇,「好,你邊吃邊說。」

「班上要考試了,狗狗跟坐他前面的貓咪說:『欸,待會我踢你的椅子,你就給我瞄一下好不好?』貓咪說:『那有什麼問題』,考試時,狗狗踢了貓咪的椅子,貓咪就叫了一聲:『喵』。」

項豪廷聽到那聲喵,總覺得心癢癢的,連忙表示自己沒聽清楚,「你再說一次。」

「說完了。」于希顧微微紅了臉,低頭到抽屜裡找書。

「我要聽你學貓叫。」

「學過了。」

項豪廷做出一個招財貓的手勢,「我們一起學貓叫。」

于希顧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左拉右扯,上下打量一圈,「你比較像狗吧?」

「那待會我踢你的椅子,你就給我親一下好不好?」

「不要鬧啦,讀書。」于希顧瞪了他一眼,只是因為唇角還帶著愉悅的弧度,那似笑非笑的一瞪,反而溫情多於責備。

「不然,你踢我的椅子,我親你一下好不好?」

「好啊。」

項豪廷說完才發現這個方案似乎有漏洞,可惜為時已晚,挽回不及,「吼,不行啦!萬一你不踢,我就不能親了。」

「你就可以認真念書。」

「不行啦!不算不算。」項豪廷見他氣定神閒地翻開一本超厚的講義,臉都皺了起來,「于希顧!」

旁邊丟來一本書,「把第六回模擬試題算一算。」

項豪廷扁扁嘴,像隻垂頭喪氣的大狗,搶過他桌上那袋葡萄,賭氣地拿出一顆丟進嘴裡。

四十分鐘後題目寫完了,項豪廷偷偷瞧向于希顧,他正忙著算數學老師額外給他的難題,老師知道他程度好,又沒有多餘的錢買自修,總會印外面明星高中的考卷讓他練習。

有時候遇到比較艱深的題目,他就會微微蹙起眉,無意識地咬著筆。

項豪廷撐著臉望著他,此刻于希顧的世界裡好像只有數字和符號,可是他卻覺得那張雋秀的側臉百看不厭,一秒鐘都捨不得移開目光。

「寫完了?」于希顧忽然開口。

項豪廷連忙點點頭,「寫完了。」

男孩右手忙著算數,頭也未抬,左手瀟灑地伸過來,示意項豪廷把講義拿給他。

項豪廷順勢把那隻細長而冰涼的手包進掌中。

于希顧筆尖一頓。

「項豪廷。」

「好啦。」

項豪廷嘟著嘴鬆開他的手,把講義遞過去,又不甘心地湊上前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于希顧換了支紅筆,拿起解答本開始幫他批改。

「錯四題。」

「教──我──」他像常春藤一樣匍匐攀上那人肩膀。

于希顧敷衍地拍了拍他的頭,把注意力放回考卷上,「好,你先看看詳解,不會再問我。」

項豪廷委屈地接下解答本,露出受了委屈的委屈表情,可憐巴巴地翻著解析。

于希顧大概是想到了某道題的解法,眼睛一亮,低頭刷刷刷算個不停。

項先生越想越難過,不甘寂寞地往于希顧座位的椅腳踢了踢。

男孩寫字的動作一頓,似乎想到什麼,回過頭,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喵。」

那聲貓叫來得猝不及防,軟綿溫潤,又帶著點少年的羞澀。

項豪廷一愣,抬頭望過去。

男孩目光清澈,嘴角微微抿出一個向上彎曲的弧度,十二萬分溫柔。

胸口忽然就融化得一塌糊塗。

于希顧發現那人的眼神變了,好像知道他想做什麼,咻地從位子上跳起來,在項豪廷剛伸出手的同時,已經早一步躲到了講台邊。

「于希顧,你給我過來!」項豪廷雙手插腰,像隻撲著翅膀準備上前抓小雞的獵鷹。

「你想幹嘛?」

項豪廷嗷地叫了一聲,扁著嘴抗議道:「你不可以耍可愛之後又跑這麼遠。」

「誰在耍可愛,你回去坐好。」

項豪廷跟他對峙了幾秒鐘,輕哼一聲,一屁股坐在于希顧的桌子上,踢了踢腿。

「我覺得有些事情我們要講清楚。」

那個懶洋洋又帶點譏誚的語氣,瞬間就把于希顧拉回他們針鋒相對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也是坐在他的位子上,用那滿不在乎的笑容,說著一樣的話。

但此刻項豪廷的眼睛裡卻只有純粹的寵溺。

于希顧向前走了幾步,「好,你說。」

「你看,我第一次跟你約會,你就放我鴿子。」

「那個態度,最好是約會。」

「你害我們被罰掃落葉欸。」

「你不是天天都在掃落葉。」

「那不一樣……等等,你怎麼知道我天天都在掃落葉?」

于希顧沒注意到項豪廷的目光變得有些玩味,認真地回答:「因為我負責掃二棟教學樓外面的空地,看過你去垃圾場倒落葉。你跟孫博翔常常會故意把落葉弄得到處都是,不然就是把很多石頭藏在垃圾袋裡,高群要把整包提起來甩進大垃圾箱的時候就會跌倒。」

他彷彿想到那時候的景象,又忍不住彎了嘴角。

項豪廷倒抽一口氣,「于希顧,原來你這麼早就暗戀我了。」

他皺起眉,「你那麼大隻,又那麼吵,站在那裡就很明顯啊,才不是暗戀。」

「所以你那時候還沒喜歡我喔?」

于希顧聽出他話中有話,哼笑著瞟他一眼,回到位子上坐好,決定用沉默代替回答。

「幹嘛不講話。」項豪廷用手撞他一下,跟著坐在他旁邊,沒翻多久書又哼起歌:「全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

于希顧這回真忍不住笑了出來,伸腿輕輕踹他一下,「項豪廷,你夠了沒。」

「不夠,而且你踢到我椅子了。」

「……」

「你──剛──答──應──」項豪廷故意拉長了嗓音,但沒能說完。

于希顧探身往前,小心翼翼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想趕快上大學啊!現在立刻馬上!!!」

巡邏的警衛被三樓教室陡然爆出、飽含某種情緒的吼叫聲,嚇得扔掉了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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