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同人,盡量貼近原劇,HE。

關於物理系的真實性請不要認真推敲。XD

 

---------------------------我是掉在項顧CP裡出不來的分隔線---------------------------

 

于希顧隔壁的幾個大一女同學正頭靠著頭竊竊私語。

「我覺得他在看我欸!他剛剛已經抬頭往這邊看好多次了。」

「屁啦,他明明在看我。」

坐在另一側的女孩冷冷地探頭過來打斷兩個同學的對話,「妳們兩個不要花癡了好不好,學長才看不上妳們。」

于希顧總覺得台上彈吉他唱歌的男生看起來有點眼熟,那天晚上兩人雖然近距離接觸,但夜色昏暗,他其實沒仔細看清楚項豪廷的臉,只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那個人是誰啊?」他問。

我也覺得他在看我。于希顧心想,沒敢說出口。

項豪廷再次抬起頭,目光直勾勾地掃過來,釘在他的臉上。

于希顧在美國那段期間,常常聽姑姑說他神經變得特別粗,以前還算是個聰慧敏感、懂得察言觀色的孩子,現在別人的話外之意九句有十句聽不出來,但舞台上那男生的眼神,不知怎地讓他覺得有些不自在,于希顧耳朵微微一熱,匆匆移開了目光。

 

「你想太多了,他才不是在看你。」剛才那個態度冷淡的女孩突然插話,她撐著下巴,眼睛直盯著舞台,眨也不眨,彷彿不是在跟他對話。

于希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妳知道他是誰?」

「項豪廷。三年級學長。」女孩瞥他一眼,「你是大一的?」

「嗯,我叫于希顧。」

「我是夏芊。」

項豪廷唱完歌,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還有人拿著一個不知哪撿來的花圈想套到他脖子上,但尺寸不夠大,最後只得放在他頭頂,他無奈地搖頭一笑。

女孩發現表演結束,立刻把于希顧拋到一邊,從座位上蹦跳起來,跑到前面去。

項豪廷本來準備從後台離開,聽到叫喚聲,回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孔,索性直接抱著吉他跳下舞台。

「哥。」

「妳還真的跳級考上物理系喔?明明昨天才小學畢業。」他微笑著摸摸她的頭,有些感嘆。

「什麼小學畢業!」女孩嘟著嘴,撥開他的手,表情卻滿是欣喜。

項豪廷把那個小花圈塞到她手上,「恭喜妳考上台大。」

 

啊,原來剛才他是在看那個夏芊。

于希顧看著那兩人親近的模樣,總算明白了剛才學長視線的目標。

他自嘲地笑了笑,忽然覺得肚子餓,決定不等表演結束,先去找東西墊墊胃,迎新晚會只有提供飲料和餅乾,他想吃點鹹的,最好是燒烤。

 

「妳哥上禮拜說要找我吃飯,說一說又不見了。」

「那你跟我去吃。」

「改天。我等下有事。」

「什麼事?」

項豪廷抬起頭,忽然發現于希顧正要從後門離開,連忙說了聲改天見,把吉他塞到別人手上,抓起丟在最前排的背包跟了上去。

 

「于希顧。」

男孩邊走邊滑手機,似乎沒聽見項豪廷叫他。

項豪廷有一秒鐘的退縮,可剛才坐在台上獨自唱著那首星空,唱著從前的從前從未變過,靜悄悄的階梯教室迴盪著他一個人的聲音,座無虛席的觀眾之中只看得見那個人,而那個人也正在看著他,他忽然又有了一點信心。

他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于希顧。」他又喊了一次,但那人仍然沒有反應。

他跑上前,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于希顧。」

男孩忽然被拉住,嚇了一跳,回過頭,「呃,不好意思,學長你叫我嗎?」

他一看清楚是剛才在台上彈吉他唱歌的男生,便立刻換了稱呼。

項豪廷一愣,「你知道我是誰?」

于希顧嘿嘿一笑,很自信地說出剛才聽見的答案:「項豪廷學長。對吧?」

學長。

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他想起來了,在他說出項豪廷三個字的時候。

熟悉的臉孔、熟悉的嗓音。

陌生的表情、陌生的稱謂。

最陌生的大概是那張熟悉的眼睛望著自己時,少了往日沉靜溫潤的情意。

項豪廷學長,對吧?

他覺得有些暈眩,對於那等待了五年的重逢。

朝思暮想,和夢裡一模一樣的男孩,終於站在自己面前。

別管那些細微的差異,遺憾與埋怨在此時此刻顯得多麼渺小而不知足。

他終於再見到他了。

那麼多個日子在星空下許的願,在觸碰到他的那一瞬間,無處安放的寂寞,忽然都有了憑藉。

項豪廷抓著那瘦削的手臂,痴痴地望著他,心潮翻湧,一時無語。

于希顧的眼珠子靈動地轉了一圈,顯然對眼前人手上的力道有些不知所措,上臂被抓得有些疼痛,可礙於對方是學長,又不敢直接掙脫,挑起眉,有些好奇地偷偷打量著他。尷尬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最後還是項豪廷先鬆了手,從包包拿出一個東西遞過去。

「這個給你。」

「啊?」

于希顧伸手接下來,是個嶄新的自行車鎖,沉甸甸的感覺十分牢靠。

「在學校如果不鎖車,很快就會不見。」

「啊!你是那天晚上幫我開鎖的……」于希顧這時總算想起來為什麼總覺得他看起來眼熟了,一下子笑了開,露出雪白的牙齒,「謝謝學長,學長你對我也太好了吧!這個很貴嗎?我拿錢給你。」

他有些緊張地伸手往口袋掏皮夾。

項豪廷揚手,習慣性地揉揉他的頭髮,低低一笑。

「不用了。送你的。」

于希顧一愣,印象中除了長輩之外,從未有人這樣摸過他的頭。

那個人的手又大又暖,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覺得排斥。

他無意識地跟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項豪廷這下才發現自己又被習慣牽著鼻子走,連忙後退半步,方才一直試圖保持沉穩的口氣變得有些急促。

「那我先走了。」

他轉過身,其實還不想離開,只是怕剛才那個太過親暱的動作讓男孩臉上露出什麼自己不想看到的表情,所以理智逼他趕緊移開視線。

項豪廷走了幾步,直到呼吸漸漸平緩下來,他放慢腳步,忖度著于希顧是否已經走遠。

他停下步伐,深吸口氣,悄悄回過頭。

那人竟然還在。

項豪廷臉上微微一熱,有些窘迫,好像現行犯被抓了個正著,他沒想到于希顧還站在那兒,而且還望著他。

看見他回頭,于希顧立刻笑開了。

「正想叫你,學長。」他揮了揮手上的大鎖,「要不要吃燒烤?我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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